终身学习的典范——瑞典的民众高中

终身学习的典范——瑞典的民众高中

来源：终身教育杂志    更新：2013年01月17日   作者：高淑婷   点击数：15 

教育是文明和灾难之间的一场竞赛。 

(Education is a race between civilization and catastrophe)

                                                                                ——H.G. Wells

    今天，有着2300万人口的北欧约有400多所民众高中。从教育学角度来看，“北欧的民众高中被视为全世界最自由的学校。它有一套独特的教学、管理思想体系。这唯一产生于北欧的伟大的教育哲学思想被不断地证实，它几乎是全世界最成功的教育形式 ”。

    世界上第一所民众高中于1844年始建于北欧的丹麦，至今有150年历史。它是丹麦著名的哲学家、教育改革家、教士、诗人——柯隆威(N. S. F. Grundtvig) 所 追求的教育思想之付诸实践。尤其是北欧诸国，在十九世纪中期掀起了一场“民众高中运动”。世界上许多国家，包括二十世纪初美国的中、高等教育的雏形，都相 继受到丹麦民众中学的影响或启发。现在，民众高中遍布北欧。在欧洲其他国家，如德国、波兰、匈牙利，立陶宛，在亚洲如印度，斯里兰卡，菲律宾，在非洲如坦 桑尼亚等国，都有类似的民众高中或与瑞典民众高中的合作。因各国社会条件状况不同，建立的民众高中的侧重也有所不同。

一个案例──厄兰岛民众高中

    厄兰岛民众高中，座落在瑞典的厄兰岛上的一个小村庄里。它是由厄兰岛地方议会在1906年建立起来的，至今，厄兰岛民众高中成立有106年的历史。

    一百多年前的厄兰岛是一个孤岛，人们大都以规模很小的农牧渔业为主，比较封闭贫穷落后。人们向往美洲新大陆的生活，年轻和有能力的人都在不断地移民美国或移 入瑞典大城市。厄兰岛民众高中的设立，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吸引岛上年轻人、有能力的成年人留在岛上，不再大批移民别处。为了使人们不外移，那么发展 当地的农业生产和丰富当地的农村生活则极为重要。要发展农业生产则需要有更多有知识的农民。民众高中设立的另一个原因是为了培育和准备年轻的农民，使之在 将来能够担当起当地的政治管理责任，以使他们为家乡的发展作出贡献。因此，当时厄兰岛民众高中开设的课程中包含有农业先进技术和村务、当地政务管理的课程。

    一年后，岛上一位富有的独身女人捐献了她拥有的一座较小的两层楼宅给厄兰岛民众高中。自此，这片楼宅地就成为了厄兰岛民众高中的家园。现在，厄兰岛民众高中有了更多的楼房：多座教学楼，学生宿舍楼，和教工住的一些私宅等。

岛上的人们对厄兰岛民众高中的建设给予了热情的支持和积极的援助，不出几年，厄兰岛民众高中就成了岛上的文化活动中心。

    在最初的前二十年左右，学校里的学生几乎都是岛上农民家的儿女。但是，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特别是失业大流行的年代，不但农村里年轻的农民希望学习更深一些 的理论知识以便可以申请到大学学习，就是瑞典大陆上失业的年轻人也需要进修或接受更好的教育。这样，厄兰岛民众高中因应时代的需要，改革了课程和科目，也 吸引了来自瑞典大陆的年轻的产业工人来入学。

    自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有几个社团协会开始利用学校的教学设施为他们的会员安排暑期课程。如：瑞典自然保护协会和瑞典听力障碍人协会就是其中的两个。

课程的更新吸引着新的学生群体，学生群体也得到不断更替。但是，无论怎样改革，学校办学的主导思想之一总是要为学生提供最好的参与政治生活的机会。如，在那些年里，老师和学生例行在每周三晚上进行特别的辩论、举行讨论会。议题通常是有关政治、政府及社会问题方面。

    以上是瑞典民众高中从产生到发展起来并存在了100多年的一个实例。100多年来，众多的民众高中大多像厄兰岛民众高中那样，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为了适应各自的地区、社区人们生活及发展的需要建立和发展起来。老的民众高中不断改革更新，新的民众高中也陆续产生。在2005年，第148所民众中学——“‘全球-地方’民众高中”在瑞典第三大城市——马尔默市——产生。它的特色课程是学习研究“全球-地方”问题、关系和知识。至今，瑞典民众高中已增加到150所。

    为什么民众高中被称为几乎是最成功、最自由的教育形式？为什么民众高中会如此成功并受到很多国家的学习和模仿？为什么瑞典的民众高中得以持续这么长时间并且 现在其数量还在增加？有什么特殊原因？在今天，是否还有建立的必要性和历史条件？是否只有富裕的社区、地区或国家有可能建立民众高中？这种民众高中模式为 什么会如此经久不衰，在成人教育领域备受重视，其内在的缘由不得不引人探求。

    瑞典现在的青少年接受正规学校教育直到18或19岁。 在最后三年的高中学习期间，学生可以选择传统的高中理论课学习或选择注重职业导向的高中课程学习。 三年高中学习之后，有许多人选择继续接受高等教育。但是如果由于不适应或其他原因没能完成三年的高中学业，他（她）还有机会将来在市立正规成人教育学校（如 Konvux）或在150所民众高中的其中的一所里继续完成高中课程。瑞典共有约37所高等院校。所有教育均免学费和由国家提供奖学金/贷学金。在成人教育方面，除了有市立正规成人教育及其他政府组织的在职/非在职职业培训，针对失业人员的培训等之外，别有特色的是瑞典的非正规成人教育形式之一：民众高中。

    民众高中

    瑞典民众高中（folk high school，又译为 “民众中学”、“民间学院”）不同于传统概念的大学和学院。它是界于基础教育和高级高等教育之间的中等教育和初级高等教育。现在，共有150所民众高中遍布瑞典各地。民众高中一般是寄宿制学院，它提供非正规教育，不提供（或极少）职业培训，通常提供全日制的成人教育长课课程。瑞典现在有些民众高中甚至只是“走读民众高中”，没有任何寄宿设施（Arvidson & Gustavsson, 1996:645，647）。”简单地说，其最大的几个特征是：每年都得到政府稳定的财政支持; 实行寄宿制；设有高中课和其他特色课程，没有考试，不平分、打分；均隶属于某非政府组织、协会或地方县议会；教学以讨论式为主。

    资金来源

    现在民众高中早已成为瑞典教育体制中广泛普及、重要的且很完善的一部分。在150所民众高中里，有104所隶属于不同的非政府组织、协会、群众运动组织，其余的所由地方级或地区级议会所属。同以组织“学习圈”著称的瑞典十大学习协会一样，民众高中也得到政府的直接财政资助。平均每年直接获得政府资金约13亿瑞典克郎（一克郎约等于一元人民币，2011年是14.5亿克朗）。另外，民众高中也从其隶属的组织机构获得少部分资助。瑞典各级各类教育都是免收学杂费的，其中当然也包括民众高中。由于许多民众高中是寄宿学校，学生还是要负担各自的房租费和饭费。住校的学生每人每月要缴纳约3500克朗的食宿费。当然瑞典籍学生可很容易地申请到政府的学习补助，来交大部分或全部的房租和饭钱。

    寄宿制

    许多民众高中，特别是位于乡村的，仍实行寄宿制，为学生提供出租的房间。“住校”这一要求在许多学校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他们认为学习和生活同在学校会 创造一种集体意识，为密切同学关系和感情提供了可能性，也有利于年轻人的成长和个性成熟。早期学校的校舍多建于乡村，面向农村青年，后来扩展到或建在城 市，如某些在农村的民众高中在斯德哥尔摩和哥德堡等大城市建有分部。城市里的民众高中学生大都走读，不住校。

课程

    每所民众高中规模都不大。2010年，民众高中学生主修“长课”的总人数约有28000人，即每所学校平均有190名学生左右，而选修短课的总人数约为114000人，平均每所学校为760人左右。民众高中开设多种课程。课时长短由几天至几年不等。所有这类学校必须开设高中公共课，对象为那些想到高校继续深造但不具有高中学业合格资格的人。在民众高中的学习，可以帮助他们达到上大学所需的学业资格。

    特色课程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民众高中各有特色课程。各民众高中由于所隶属的机构性质或议会的地方特征的不同，其办学宗旨和开设的课程科目而各具特色。“陶乐然民众高中”（Tollare Folk High School）隶属于反酗酒协会。此校开设的课程则多有关青少年问题、毒品等社会问题，它针对的学生则可能是社会工作者，社会自愿人员等。或为在这类组织或领域工作的领导层提供职业培训。
    凡内埠民众高中（Färnebo folkhögskola） 是和平、环境和团结协会的下属学校，它的特色课程多有关发展中国家如非洲、拉丁美洲的各种问题。前面提到的厄兰岛民众高中，现在则侧重于艺术、设计、美 术、记录电影、音乐，及健康和生活质量等特色课程。有些民众高中也为一些非政府组织或社区内的领导层提供非商业化的职业培训，如对青年组织，戏剧团体的领 导组织人员的培训。如2005年才诞生的第148所“‘全球-地方’民众高中”，它由当地关心地方与全球关系问题的一个社团组织组建。 2005年第一批开设的课程就是关于这方面。其中的课程介绍写道：“我们的兴趣中心是寻找那样一些好的实例，它改变了历史影响着现在；同时，它不但改变了当地，也影响着全球。”

    各个学校的特色课程纷繁多样，内容涉及广泛，其中以社会研究、语言、生活、（传统）工艺、美术等实用技术、实用科学为主要科目。学生学习高中公共课程的同时，也可选修其它特色课程，如，计算机，音乐，体育，艺术和设计等。

    除公共高中课程之外，每所民众高中可自由开发自己特色课程的内容和方向。没有中央制定的统一标准教学大纲。这种自由的传统，加之其它方面，共同为教育实验和创新提供了丰富的土壤。

    其他方面

    对学生的入学年龄要求是至少年满18岁。在民众高中，学校一般有一些小型的社团组织。在那里，每个人都得以培养异于别人的个性和特长。他们在一种温馨开放的氛围里与其他同学紧密地合作。教师也尤其注重培养个人的个性成熟与发展。

瑞典民众高中的总体目标是提供一种公民教育。特别优先提供给有特殊教育需求的群体， 如那些缺少基础教育的人、残疾人员或移民。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众多的民众高中会存在如此长久，并能够不断改良采用新的方式以适应新时代发展的需求？研究一下它的历史沿革和办学宗旨，或许我们会得到答案。

    瑞典民众高中的历史

    19世 纪欧洲的政治及社会变革也让瑞典人民逐渐意识到：民众自身的伟大力量是可以影响民众自我的命运和将来。当时，瑞典的底层民众绝大多数都是农民。但是，如果 要使民众在社会上有自己不可或缺的发言权，则需要相应的知识和教育。然而，传统的学校教育体制存在着许多弊端， 尤其不适应农村民众的实际需要。普通民众 对公立学校提供的精英式、贵族式仅适应工业化城市需要的学校教育极为不满。日益壮大的民众运动和非政府组织运动不再接受或仅仅满足于由上层精英社会全权决 定的学校里应该教什么，不应该教什么。于是，民众高中的出现成为了普通学校教育体制外的另一种崭新的选择。

    1862年颁布的一项新法律使瑞典各个社区拥有了更多的自主权和自治权。1866年 的瑞典议会得以改革，成为了具有现代选举模式的议会制，即，使普通民众特别是那些有些经济基础的农民，能够自由选举他们的候选人，从而使他们能够在社会上 对政府的决策和他们当地的社区政策，有一定影响力和决定权。为了更好地担负起这一重要的政治责任，此时通常的小学教育已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他们需要更多的有关社会政治、组织管理、财务管理等知识。他们需要更适用于日常生活的知识。同时，农村的农业发展也需要农民掌握更先进的农业种植技术和方法。

    受到丹麦民众中学的启示，瑞典也于1868年成立了第一所民众高中。不象以往丹麦民众中学在对德战败后强调民族精神重建、民族性格重塑，瑞典的民众高中更注重实用性。最初，瑞典的民众高中就像"农民学院"一样，主要是为了满足稍有经济基础的农民的需要。上课的时间都是按照农时季节来安排的。如在最早期，更多的课程开在农闲的冬季。几乎所有的学生整个冬季学期都住校，且男生较多。后来民众高中成为了所有群体的学校，1930年后又广泛成为失业者的进修学校。

    瑞典政府在终身学习中的定位

    在瑞典，人们对终身学习的理解基于两个内在关联的事实：1）学习这一活动是应该贯穿一生的； 2）学习可以在生活中任何地点进行，不仅仅限于在学校里和只接受学校教育。

    今天的瑞典是这样定位中央政府在终身教育中的角色的：“中央政府的角色是为各级各类的学习创造前提条件和为终生学习建立构架机制……政府的目的是每一个成 年人，在以促进个性发展、民主、平等机会、经济增长、就业和公平分配的目的和前提下，都应该有机会去提升自己的知识水平、发展自己的技能。”对于各个不同 领域的一个政策是：“必须一起与其他社会团体合作，共同承担这一责任以使个人的终身学习的愿望能够得以成为现实。”

柯隆威教育思想模式对民众中学的办学宗旨的影响

    民众中学的办学思想可以追溯到前面提到的100多年前的丹麦大众教育家柯隆威(1783 - 1872)的 教育哲学思想。他坚持认为“学校生活应用以塑造人生”以对抗他那个时代的正统、拘禁教条的初等教育和高等教育。他执意要抹除普通人和精英之间的鸿沟。他认 为，“只读课本”不是民众中学获取知识的首要手段。他的民众中学应该“传授活的语言”，要办成“为民众启蒙，为民众的教育”。因为，这一民众教育的要旨是 人们“首先要热爱生活，然后才是求知”，即，教育“一个人首先要有饱满的精神生活，然后才有可能进一步追求知识”。这种民众教育是没有和不需要考试制度 的，因为“学生在校学习，并非凭藉考试相互竞争及求取高分，而在于增进其文化素养及生活幸福感”；应以注重培养学生的个性成熟为前提，并注重发展其“成人 的心灵”。民众中学要为激发每个人的巨大潜能提供独特的机会和场所。

    对教师的要求的影响

    民众高中注重教师的多重的背景和经验。学生和老师们的工作实践和社会生活经验，都应得以重视并加以利用。例如，民众中学的老师并非要求各个都师范毕业，更 应注重他们在相关所属领域里的特长，更注重他们多重丰富的工作经验、生活经验和职业技能。无论师生，实际经验是不可或缺的。另外，在瑞典，一些教师有机会 到专门培训民众高中教师的林雪平大学，申请参加“民众高中教师（培训）项目”一年的职业培训，并获得资格证书。

    另外，柯隆威还强调下面三种认同：

    个人认同

    柯隆威对“个人”这一概念的理解有两个方面：第一，从集体、文化、政治的角度看，个人是集体的一部分。第二，个人作为一个普通人是知识和思想的源泉。他认 为“启迪的源泉就隐藏在民众之中”。教育的目的是为了回应普通民众生活、奋斗的需要。也就是，要尽量满足普通民众的生活和进步的需要；帮助民众弄清自我的 特质内涵和反应集体的要求。要能够使青年人在受教育中吸取营养，从而使他们成为当地集体的领导一代，而不是去国离家、适彼乐土的一代，由此，更要强调社区 的精神生活的重要性。

    文化认同

    一个人总是和他的居住地和所处的时代紧密相连的，特别是和他所处的历史、文化、社会和政治背景有关联。一个人不仅仅要了解自身的生活环境、文化传统、语言等，而且，作为地球村的一员，也要超越自身的社区、文化、阶层，民族，种族的界限。

    民主认同

    既然思想的火花存于普通民众之中，那么民众应该认识到：只有全民的参与和拥有权力才会使民主生活奏效。在加强民主建设的过程中，一个人的责任是要成为一个 积极的公民，那么，他就要了解他所在的群体或者他所属的这个民族的历史。通过对话商讨的机制，积极配合和参与各种活动，以促进民主化的进程和社会变革。

    瑞典的民众教育的基本原则同时也是民众高中广泛实施的原则，即：“相信每一个人都独具特色，每一个人都有自我在生活中的感受和经验，并可以通过对话或座谈的形式将其奉献给大家”。

    柯隆威还认为，民众高中应该成为辩论和讨论社会中那些起决定作用因素的中心。教师和学生之间应该有一种友善的讨论氛围。丹麦的民众中学尤其强调教师和学生 的密切的互动关系。瑞典的民众高中更强调学生对具有真理性的科学知识和书籍的学习，并强调自我养成教育。 现在，基于项目的研究性学习以及主体性研究学习 等多种教学方法得到广泛应用。因为这些方法更能使人们聚到一起，共同研究学习。

瑞典民众高中面临的挑战

    民众高中最突出的特点之一是它总能在保持其基本教育思想不变的同时，改良自己以适应社会变化的各种要求。现在， 几乎所有的民众高中都加入了“瑞典非正规大 众成人教育网”。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民众高中学校开设了远程教育课程。但是，对于进一步如何改良，朝什么方向发展，曾经是一个无休止的争论，也将继续争论下 去。 如，是朝更趋于市场化方向改良以便与其它商业化院校竞争，还是坚持传统的普及公民教育的方向？

    

结论

    总之，瑞典的民众高中为有学习困难、受教育程度低的青年人和成年人提供了一个让他们可以重新热爱学习、追求知识、重整自我、重新上路的场所和机会。 其 中，办学的 自主性和灵活性、及对思想意识自由本质的尊重和追求，是其长盛不衰的原因。对意识的自由性的认同和尊崇这一重要特点，继续成为当今民众高中各种活动的最根 本的资源。它的成功又与其独具特色的友爱家庭式的学校氛围，其注重讨论的学习和教学模式，注重思辨训练、注重公民教育，培养自我养成、强调塑造自我的自由 开放的办学思想分不开。因为，民众高中的人们坚信：人民自己有教育自己的能力。民众高中的学习和教学应该由教师和学生们自己一起商定。另外，政府的责任和 所处的位置是支持那些从事民众高中活动的人们，并且包括提供资助等各方面的支持。民众高中得以以这种方式在民主社会中承担着其他教育系统无可替代的特殊职责。

一些思考：在中国实施普及“非正规大众成人教育”的意义

    当今中国，虽然九年义务教育（基础教育）、正规的中等教育、高等教育及正规成人教育在当今中国社会中责任及作用重大，不可替代，但是，现存的中国教育有着 教育的城乡差距、地区差距、教育的群体差距和教育的类别差距。并且，这些差距还在日益扩大。为弥补其中的一些差距和不足，大力发展非正规的民众教育或许是 解决办法之一。而且，当今社会，开展和普及“非正规大众成人教育”，对我国这一转型社会的发展和进程，与以往各时代相比，与全球其它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 相比，其社会责任和意义尤其重大。在现阶段，全社会应大力投入资金于这一领域，以开展和发展全国的“非正规大众成人教育”。

    教育的完善与否或是将人引领上文明的阶梯，或是将人推向潜在的灾难的深渊。应该看到，大力发展我国的非正规大众成人教育的作用之一是，能够与社会上的不良因素作斗争，夺回我们的原本纯正进步的青年人和成年人。

“与其使工人手中握有枪杆，不如让工人的手中握有书籍”！

参考书目 （请参看印刷版原文）。